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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我的,及我祖先的江南 ZZ 江南, 你来到江南这个地方,希望做一个文人,看苏堤春晓,衔觞赋诗,然后爱上江南的某个沉静慧质的女子,你们的爱情或许轰轰烈烈,或许期期艾艾,或许支离破碎,但当你再次站在西湖边的杨柳下,你依然会觉得,江南是个好地方。 你或许希望自己生于宋代君国飘渺的末世,在临安城的浮华中生活,歌舞不休。一个伟大的赵氏帝国在纸醉金迷和憾以挽世的堕落中伟大的毁灭,纵然一切如雨下浮萍,空中流星,我们依旧承认这毁灭是伟大的,起码它让一个人如此向往,江南是个好地方。 你嘲笑那些野蛮的金人,蒙古人,却从心里害怕他们,骄傲的你甚至认为江南这个地方是一切政权的掌心,自己安然地生活于此,一个小小的江南主就抵过几十万的成吉思汗麾下,那些胡人只知道东征西讨,却不知爱江南这鱼米富足的地方纵情声色,蛮子!你骂道,告诉你,江南是个好地方。 你从小就醉心于南唐李后主的词,听雨歌楼上,欲说还休,但是你的祖先赵匡胤却以毒酒毒死了这梦里绸缪的人啊,其实这样的人死又有何,他们是不应该死的,他们如此忠心地臣服于江南的光景,如同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江南是个好地方。 我常常对你说,你是如此像一个江南的女子,却生活在朔方的一个城市里,你的姿态优游和眼神里不时透出来的哀伤的神色,低眉顺目甚至那种逆来顺受的淡淡的反抗你都有,我向你许诺,只要我攒够了钱,一定带你回到江南,我一直在用这个“回”字,只是想坚定自己的感觉,我在阳光和杨絮的罅隙中看你的脸,我想,当我们回到江南后,我就可以在月光和扬花的罅隙中看你的脸了,那时我该多么开心啊。 我想我们回到了江南,我希望我们可以只如初见,你是一个贵族的后裔,而我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文人,仅此而已,或许你是个如同浮萍漂泊的女子,我是一个骄傲自负的男子,或许你是闻名的歌女而我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剑手。不论我们是谁,只要相见,我注定爱你。 我们在苏湖边相见如故,在烟雨楼听雨,在洞庭湖弹古琴赋新词,在凤凰栈品茶谈韵,在萍水阁浅斟低酌。你穿着江南流行的纱裙,娇羞的明黄,清妍的淡粉,透亮的水蓝,飘然若仙。我买给你江南上好的胭脂水粉,珠钗发簪,我记得有一支扇形的透明珠钗很衬你的脸,而鹅黄色的水粉是你的最爱,你的头发乌黑油长,即使再耀眼的珠花在你的发丝中都黯然失色。我们在一起,纵情江南,山山水水都见证了我们的感情,一切都恍如隔世。 后来我们上中学,每天穿着葱绿色和白色的校服,我们是一棵棵大白菜,在这所中学扎根了,接着我看到你和那些女孩子在一起喋喋不休,你的脸被各种扎着漂亮鲜妍的头花发卡的白菜掩埋了。还有一个满脸锐气的白菜,她要你作她的姐姐,你接受了,你就像一片水分充足的叶子,营养着身边的白菜,接下来你就成了某某的二姐,某某的二妹,某某的徒弟,某某的师父,八面玲珑。我的身边只有一棵白菜,而却不是你。 你玲珑得我都不忍心介入你的生活了,但我难过地看到你那种江南女子的性格却未曾改变,这让你拥有超人气,他们就像江南的浮萍一样到处都是,可是他们明明是大白菜啊,你站在那么多的大白菜的中间,你不觉得窘吗? 你有时会坐在我的身边,我把mp3开到最大声,然后我们听耳机里发出的声音,有些爆破的摩擦的声音,我给你听那首《江南》,然后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后来你的白菜姊妹们笑地稀里哗啦地来找你:“二姐,二姐,我跟你说,我哥……”后来你就被他们带走去平事儿去了。我抠下mp3的那节7号电池然后想你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北方的大白菜了,还是个极为儒雅的白菜姐姐。 我在《萌芽》发了一个有关于江南的帖子,回帖很多,只是没有你的名字,你告诉我你是如此喜欢JJ的《江南》,喜欢那里的箫声,风声,水声还有古琴的声音,你说真正好听的音乐是思想随着鼓膜的震动而被唤醒,而那被唤醒的思想随着音韵,带着自己的一缕情感飞跃高山峻岭,掠过五湖四海,穿过浮云凌霄,栖息在心灵的安寂。 我们走吧。 好。 去哪里? 江南。 江南在哪里? 江南在哪里? 江南在哪里? 你突然这样问我。 我感觉从我的声带开始就已经打结了,包括我的喉咙。我的嘴唇左边有点微微发热,里面溃疡了,创面很大,我感觉你这一句话叫我一下子掉到我肿痛的溃疡里面去了。我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很痛,我的舌尖尝到了甜腥的味道,我感觉我的血液渗进了我的牙缝,可我还是勇敢地舔了舔伤口,我尝到细胞柔嫩的滋味,然后我用牙齿咬住里面悬着的黏膜,冲你笑了一下,它们就被我笑着牵动的肌肉给扯下来了。 我想我完了。 我的嘴疼得我三天没有说话,我在想你的问题,江南在哪里。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赵匡胤和李煜,我的祖先和我祖先的囚犯。 我记得他们不住地往我的脸上撒扬花,它们叫我透不过气来。我的祖先和他的囚犯的脸慢慢被扬花覆盖,但是我却始终可以看到他们的轮廓,我张开嘴,嘴边传来嚣张的疼痛,我还不断地听到你的声音,江南在哪里。 我看到那沾满鸠毒的手,擦拭着那精致的杯子,我的嘴又明晃晃地痛起来,伴随着烧灼热量的释放,我想那手指放到我的嘴边,在上面打一个叉,我清楚地看见那是你的手指,你的指甲参差不齐,你是爱咬指甲的,可是它们现在是不是沾满了邪恶的毒液呢,你是不是还经常吸着手指上的汁液,品尝鸠毒浓稠的滋味呢。 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 我买了去江南的火车票,到江苏。 我座位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子,穿着刺绣的裙子,我很喜欢她的样子。 火车开到河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个女孩子趴在旅行桌上睡着了,我从她安静的脸上看到了她的笑容,挥舞着扑克牌大声说我耍赖,听着MP3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吃酸奶雪糕。我发现女孩身上的衣服,它们是如此的相像——那种令人暖和的淡红和淡粉色混起来的颜色。质地很粗糙,但是干净利落,一张精致的布将身体的每个部位承接得相当漂亮,不着痕迹,我想起我的画儿,可是却始终记不起来它的名字。 后来,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回忆它的名字,灵儿,雪儿,樱漫,还有花语,凤凰……那些漂亮的名字罗列在我的唇边,但是我却始终唤不出它的名字,只是呆滞地望着那鹅黄色的毛毯和那漂亮的刺绣裙子。 最后,我决定叫它江南。 后来我来到了从前的徐州城,现在的徐州。 可是我不禁要笑出声来。 江南,然也。 当你再次站在苏堤畔,冬天已经过去,三月里扬花开始不住的飞落,你终于可以在月光和扬花的罅隙中看我的脸了,这不是你一直坚信的吗。身边会有一个沉静慧质的女子,她穿着叫“敖毓”的装束,她脸上透明的水粉和娇嫩的胭脂,无论多么浓厚,都掩饰不了她的笑容。你们倚靠在杨柳下,湖水沾湿了你们的裤脚,洇了大片。 让我告诉你,你的祖先看到了什么。 你的祖先看到了你在享受那靖难后的永乐——他们的子孙可以摒弃他们的姓氏,将江南当作他们的天堂,而那沾满鸠毒的手,也被永远埋藏在镜子的另一面,不复存在。你的祖先高兴地看到你摒弃了声色,拥有反反复复的梦和追逐的快乐。他们见到你摔断了所有的琵琶,摒弃了马蹄践过的悲凉与不安,可是他们却绝望的发现,你竟然与那个迷惘的后主如此相象,包括你按动键盘和他弹琴时,你们手指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你的祖先又在你的身上找到了令他们绝望的东西,他们竟然发现了你蒙古人的嚣张——他们眼里的野蛮和不可理喻,还有他们最不能忍受的对自己无能的证明,他们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那个马蹄声响彻的江南,还有蒙古人狂妄的呼喊: “听着,这个城里的女人,牛羊和财物,都是我的。” 可是你的祖先和他身边的囚犯,还是将最后一把扬花撒在你的脸上,并且如同梦呓般说着: “听着,江南是个好地方。” May 12 某日的喷水 玉胎仙云用起来如果不是吟风会来天劫的,还要消耗福报,吟风也很少用。。。 吟风说过他在乎的就是顾清,再说吟风估计的时候,拿着仙器就够了。 卜卦的作用是有限的,比如说刘伯温,辅佐朱元璋最后还是被罚奉赶回老家,然后被毒死,而这人的滴天髓,黄金策,还有占星的书,实在太有名了。。。 没有测到小纪就说可以通过其他人推断小纪,小纪的主动性哪里去了? 小二怎么说战场上作用也是接近真人级别的人,还有济天下这个谋臣,天朝又没有相当的人,战争是比拼法宝么,说吟风的矛盾,历史是大多数人推动的,不是少数能人异士所能左右的,还有鬼卒,差得不是一点。 如果说吟风的玉胎可以推算所有,那不就是完整的宿命论,象征完整的统治者对平民的压制。这不是读者所喜爱的 另外可以补充证明的是,小纪看三清真决的开篇和妖族玉简开篇的不同,一个是主神,一个讲混沌,和老罗异曲同工。 总得有个旗鼓相当的吧,明明是战斗中,不是比拼法宝。看莲花宝鉴看多了吧。。 玉胎仙云吹嘘神奇,其实连普通算卦都不如。 ~~~~估计lz连卜算是什么都不明白。 即推算不出虚天的失败,也推算不出政权的更迭。 ~~~~~~~~~~~~~~~~~~~~~~~~~~~~~~~~~~~他算的是龙气,不是政权,猪龙。。。虚天的失败吟风在意么,如果不行,吟风还是自信可以收拾小儿的,只是觉得动手的机会不够,另外攻打道德宗的时候吟风也没有出手,这就是仙人,不能造杀孽。一样的道理,吟风只能提供工具。 居然对虚天说勿使反贼过潼关,还送上几件仙器,结果虚天败了,也没见有任何后续动作。去之前都不知道推算一下?推算成功,还送仙器肉包子打狗?推算失败还号称仙云? ~~~~~~仙器对吟风来说,价值一般,另外吟风不可能坐视小二打天下不管的,还没写到吟风处理此事,不可妄说。。 又推算不出皇帝逃亡,连道德宗真人都能轻松预测出结果,并敢于使出压箱底的必杀技。 ~~~~~~~~道德宗用的是内线和千里传音吧,吟风在意皇帝么,作者讲了半天蝼蚁蝼蚁,lz一点也没看。。 我看仙云之说纯粹无稽。属于自相矛盾。 卜算之道和轮回有异曲同工之妙,多重要的元素。 PS 我真后悔,反驳这帖子,没意思。 bbs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的,除非这个人也愿意去理解思考。 吟风见到玉胎仙云算不出小二的因果,后来就放弃卜算了吧。 他并不知道被斩缘的那个小二已经高叫一声I'll back 回来了。 现在谪仙心思在顾青上,所以,对潼关那边帮忙就让虚天出马了。自己出马的话,怕调虎离山,回来时候看到顾青已经给自己戴上了青色的帽子。 楼上对实力分析不对 虚天道行也就道德宗一般真人水准。玉虚稳胜这厮的。 “玉胎仙云是算不出小二的,其他的可以“ 》这句本身是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因为所有的剧情多是与小二相关的。小二的行为将对未来产生重大影响,怎么能说除了小二其他都可以?任何微小的扰动都可能对长期未来产生重大影响,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即使如你所说,除小二之外,都可以算。那么算虚天潼关行到底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对错都有顶楼所说之问题。推算朝廷气运也是一个道理。到底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一般仙人为避免过渡干预因果,事前一般都测算一番 =========== 我就解释这 1个,其它自悟: 真仙算到了道德宗助安禄山起事,所以派人去阻止,勿使过潼关,这个虚天是能做到的,但是小2是真仙理解不了的存在,小2一个人杀得敌将胆寒,无心再战,论兵力叛军是打不赢虚天领军的,道德宗,只要紫微不出,怕没人能战胜虚天。 “不知道,可能由于某种原因,蒙蔽了这位准仙人的灵机推算的能力,其实这种可能性还是满大的。” 》这个有问题,如果被蒙蔽,那么虚天死后应该马上明白过来。可没有任何后续手段,而是坐等着别人聚众打上门来,把朝廷的事给忘了。 “玉胎仙云是算不出小二的,其他的可以“ 》这句本身是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因为所有的剧情多是与小二相关的。小二的行为将对未来产生重大影响,怎么能说除了小二其他都可以?任何微小的扰动都可能对长期未来产生重大影响,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即使如你所说,除小二之外,都可以算。那么算虚天潼关行到底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对错都有顶楼所说之问题。推算朝廷气运也是一个道理。到底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一般仙人为避免过渡干预因果,事前一般都测算一番。 ”然则用其它卦术却可测出他的因果” 这句也不对。估计烟男是想说,一般卦象对隐星根本测不准。仙云水平更高,至少是排除法,告诉你否定的结果。 为主角的剧情使用金手指看似讨巧,实际上会因果预测本身的基本逻辑产生更大的自相矛盾之处。小二行为的无法预测将导致所有相关人等行为的无法预测。而这将进一步导致更大范围人等的行为无法预测。而恰恰这个隐星有是所谓天下格局中极为重要的因素,不可忽略。这难道仙人不知道?还是只把仙人塑造成肌肉无脑男,除了力量什么,连常理都不知道? 反之,如果只是小二的行为不能预测,而其他人都能测得准,那么实际上可以直接从相关人等的结果可以相对准确的预测出小二的结果。这本身已经产生矛盾。 另外,如果说世间预测都不准,那么就没有必要强调仙云的准确性,号称泄露天机,有天劫,这不搞笑吗?而且,如果说世间预测都不准,那么仙人难道都不知道根据不同结果做不同准备?连道德宗都知道的事,仙人一点不知,这仙人水平太低了。 烟男的想法经常天马行空,适度挺好。但过犹不及,容易导致过分牵强,甚至不合逻辑。 设定的规则,自己频频打破,这样创造的世界,读者很难认同其合理性。 还有,主角杀人盈野,说成是符合天道,功力暴涨;隔天后悔了,不想杀人,又是“一起一伏”符合天道,功力又是暴涨。回头过两天又计划杀人,还是符合天道,功力继续爆增。这简直是辩证法的最佳体现,左右都是理。 这是把“道”本身庸俗化的典型例子。照这种逻辑,普通百姓都具备“道心”的最高境界,因为每个普通人的生活不正是按照“本心”地,“无为”地,“顺其自然”的生活。 庸俗化“道”的常见伎俩是把“道“与“道理”等同。只要有站在自己立场解释得通的”道理“就是有”道“。 尘缘所展现的”道“也极为类似。所以,不论主角混乱杀人与否都是”有道“,”道心”都会暴涨,因为杀与不杀在当时那一刻都有主角自己的”道理“。所以“一起一伏”都是“天道”,狂杀人,道心涨,不想杀人了,道心继续涨,改天又想狂杀人了,道心依然涨。 不知道,可能由于某种原因,蒙蔽了这位准仙人的灵机推算的能力,其实这种可能性还是满大的。 论观星象测天机卜气运的本事,作为谪凡的大仙人本该不是凡间修道士能比的(无尽海的除外),所以因是某些人蒙蔽了天机所致。 May 10 俱往矣之后。。俱往矣之后。。 还记得俱往矣最后J若尘听说秋水上清虚找顾清理论,那时J若尘已然开始问自己真的全部都过去了吗? 那个在顾清和吟风离去之前,说“清儿,这件事已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是我自己还不想放下而己”; 那一点点的牵挂被斩缘所断,而后又重新开始,依然坚韧,依然用心魔提醒着小J它的存在; 还有在地府的时候,荒野之上,那个决绝得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魔神; 在轮回中毅然烧掉后世的轮回福报的若尘, 那句'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应当如此一往无前'整个鼓舞了我后来的日子。 记 得更到一往无前的时候,大约是寒假,断更了挺长时间,烟男说尘缘的框架已然完成,可以推测,那时烟男就在考虑如何安排主角的心态,是冷漠还是变得富于人 情,这样的选择在小说中看似是简单的,因为有那么多的女n号在,一定不会是冷漠的,可是,假设这个故事的背景是加上现代的yuan素,结果可能会不同。被 前女友踢了,自暴自弃重新开始,主角没有变态的装备和技能,这个时候,还有人牵挂么,小J还会牵挂别人么?我不敢妄说结果,只是可能,可能。 现在呢,道心不纯一了,从在孤峰上见到殷殷的第一面,小J就开始变得有人情味了,到这一章,殷殷说牵挂,小J接受了,加上小J两次的道心失控都是那柄古剑,小J依然还是念着顾清。 我 们是不是可以做这么一个类比呢,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谈了个女朋友,然后被踢了,这个年轻人喜欢女孩子很深,因此受伤也深,他默默对自己说要做出一番事 业,要忘记过往的感情,如同在荒野的小J一样。然后重新来过,又看到一个挺顺眼的女孩子,关系又初得不错,年轻的心又蠢蠢欲动了,好像又回到开始了,接着 发生了某种变化,或好或坏,如果是坏,这不又受伤害了,然后对自己说决绝,道心反复的磨练,小说里终于可以把破军骗出来。又决绝,又牵挂,即无一丝缝隙, 又看起来大道缺几, 这个相信,应当是烟大bbwc之后心里的真实,一个虚伪奸诈的人不可能写出如此真挚的东西,一个真挚的人不可能做出如此bbwc的事情,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在 感情充满的时候,我想会吸引许多读者,总比高手寂寞里那个冷漠卑鄙的猪脚讨喜,作为读者,如此牵挂真的是好的么,坚硬的城市里不会容纳柔软的爱情,在这 里,bbwc的烟男给我们一种可能,营造了一份可能是虚假的温暖,甚至于从女n号的角度,道德宗真人(学校教授)的千金小姐,黑帮老大的女儿(青衣),同 年的校花(秋水含烟),这YY的程度...... 从这一点我在怀疑继续读下去的意义。 而亵渎里面,胖子只有自己的宠物可以信赖,芙罗娅,安妮, 一次次的想干掉罗格,虽然残酷,可是在罗格将芙罗娅抱在怀中,挡住来自蓝色天使的燃烧魔力的目光,罗格将天使之泪给安妮,芙罗娅在挑逗胖子的时候互相证明 着自我的存在,自我的孤单(从芙罗娅对龙骨草的态度,和对融合神器的态度可以证明),胖子偷跑到安妮的房间,在占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便宜的时候,腹黑的胖子 终于令人感到了他的那点清澈。这种在敌对之后依然包容,仁慈,这才是令人感动的地方,与此同时,也反面证明了胖子的孤单,只有自己的宠物相依为命(开始还 以为风月和胖子之间是爱情,重读之后谨慎怀疑是老罗的能力太强,把守护渐渐兑变成爱情),还有胖子当年的狐朋狗友,当然没有说后来如何估计是被时光流转中 失散了吧,如同童年的挚友渐渐远去,只有自己自己。 大胆狂妄猜测,小二最终会一个人活下去,mm们以各种形式活在小二中间,yuan神啊,印记啊,甚至炼器时的器灵,偶太悲观了,大家轻拍。。 Ps. 偶写的挺混乱,看客海涵哈。。。o(∩_∩)o... 看在偶码些字的份上,给个精吧。。 另是夜,戊辰月丁酉日庚子时,命在紫微贪狼座命,两旁天机巨门化忌相夹,多是辗转反侧遭人口舌,贪狼忌而化禄,情感涌起而不能自拔,终是无用。 May 09 尘缘近几章的摘录廉贞星君既然识时务到自行投效,日后在纪若尘落难时,也难保不会识时务地做出些什么来。对于这一点,纪若尘倒是不怎么担心。为上之道,便是或以威、或以利,收伏得住手下人。如果有朝一日纪若尘无德无力,再也慑服不住手下,那么反乱的绝不止廉贞一个。真到那个时候,也不在乎多了廉贞一个。 ############################## 和收玉童一样啊,不过玉童最后放弃造反了。 张殷殷熟知苏姀说话习惯,轻叹道:“原来只有六成把握,他也要去……我不明白,断了那些人的生死路,就是那么重要吗?” 苏姀柔声道:“男人嘛,都是心比天高的。他们一定要做那些自以为不得不去做的事,便往往会将真正重要的人扔在一边。总是得许多年后,他们才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什么。所以说啊,男人都是长不大的。我们大多时候,便是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等着他们长大。” “这么说,他是还没有长大吗?”张殷殷向端坐的纪若尘肉身望去,幽幽叹息,忽然提高声单,向正堂大门处道:“他这一去,只有六成把握回来呢!你为何不与他见一面?” ################################################# 真的是长大,还是选择?我会如此的付出么,若尘没长大,殷殷更加没有长大。重要的人,还是重要的事? 正堂本是空无一物的大门处,温柔如水的青衣徐徐浮现。她盈盈步入正堂,直行到端坐的纪若尘肉身前,深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一声叹息。青衣转过身时,仍是那恬淡宁定的微笑,道:“这个人,并不是他呀,至少并不完全是。我心中的那个人,大半还睡在无尽海旁那座孤峰上呢。” 张殷殷心跳忽然快了少许,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彩。她不得不运起天狐镇心诀,方能镇定地道:“可是他至少有一半是啊!你……” 青衣摇了摇头,道:“既使有一分不是,也不是一个人。” 此时便是天狐镇心诀也无法令张殷殷平静下来,声音已有些颤抖,道:“那么,他若完全变回以前了呢?” 青衣浅浅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心中之人,便是孤峰上你曾经见过的那个纪若尘,那个总是怀疑我在用苦肉计,却还是不停地救我的纪若尘。我来到这里,只是替他了结几个前生之愿。待此间事了,我便会回到那座孤峰上,陪他听风沐雨,观月赏星。” 苏姀师徒走后,青衣又深深地向端坐不动的纪若尘望了一眼,竟然笑了,只是唇边眉间,全是寂寞。 然后她转身,迎着如雨瀑般落下的束束阳光,出了正堂。 风吹过,拂乱了她几缕青丝,又悄然而去,却不曾,载走几丝愁绪,吹薄半分相思。 潼关外,群山间,青衣茫然独行,苏姀已自后赶来,与她并肩走着。转头看了看青衣那完美无瑕的侧面,苏姀忽然道:“他从阴府苍野回来后,应该会变得更加完整。你为何不留下来等他呢?殷殷并非想独占,她怕的只是你会容不下她。” 青衣依然是那淡淡寂寞的微笑,道:“哪一个女子的心中,会真正愿意与人分享自己所爱呢?殷殷甘愿为他斩尽轮回,我又何妨成全了她这一世。他若再次归来,便会是以前的他了吗?在这天下大势吃紧之时,他却要去苍野,说是去断那些人的生死路,其实……我想,他是不想去青墟吧!” 苏姀怔了怔,思索良久,方有些落寞地道:“或许如此吧。我枉活千年,却始终不明白这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还不如你呀。” “叔叔可不是男人。”青衣微笑得有些坏。 ####################################### 寂寞和思念有如此重要么,我想我要学着忘记,遗忘。。。 苏姀早在心里想过,可是一思及天刑山,立刻就忆起那跪了黑压压一片、齐声高呼老祖宗的群妖,登时全身一颤,暗中出了身冷汗。听济天下问起,她先是抿着自己朱唇,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亮出纤纤十指,向济天下执笔的手握了过去,嫣然笑道:“姐姐向来无依无靠的,虽然长了十只尾巴,可也只能靠自己这双手,才能谋个温饱呀!” 看着苏姀一双如雪似玉的爪子送了过来,济天下吞口馋涎,飞快地收了自己的手,惟恐被她的指尖沾到了。济天下的确好色,但素来自诩有自知之明的他,万万不敢将自己的色心打到苏姀身上去。就算暗中却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色心,也不能真的长出颗色胆来。 于是济天下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如是写道:苏姀,尾十只,手一双。 扑嗤一声,张殷殷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云风、姬冰仙也不禁莞尔。苏姀双手则凝在半空,送也不是,收也不是,那双会说话的眼便有些眯了起来,只是她要保全自己是只识得大局的天狐的光辉形象,才勉强忍下一耳光将济天下扇出潼关的冲动。 ############################# 熟女控。。。。。 好在他也算是读过春秋的人,危机时刻即将笑容挪移到云天之外,换回木无表情的脸,向济天下道:“很好,就这样办。如今长安空虚,也无须太多帮手。接下来我先破西京,你们去道德宗搬援军,待万事齐备,便攻上青城!” 张殷殷忽然道了声“不要!”。 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张殷殷身上,她轻咬下唇,叹道:“为什么一定要攻青墟呢?你从地府归来了,我也没有死。方才济先生也说了,其实谁也不知道谪仙究竟有何神通,我们攻上青墟,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那谪仙反正在人间是呆不了多久的,何不任他回仙界去?若尘,将过去的恩怨放下吧,我们再去把青衣找回来。她虽然不肯来见你,可是我知道,她不可能放得下你。她只是……只是想成全了我们而已。若尘,不要去报仇了,好好的过完这一世,不好吗?” 张殷殷说到如此直白,不仅纪若尘没有料到,其他人也听得呆了。本朝虽然风气开化,然而修道之士,多还讲究个清心寡欲、含蓄冲和,如张殷殷这般直白大胆的女孩,实是万中无一。 然张殷殷性情刚烈果绝,纪若尘苍野纵横,又岂是将世俗礼法放在眼里的人物? ############################# 漂泊与温暖的选择。。。 当着众人的面,纪若尘轻轻拍拍张殷殷的脸蛋,微笑道:“事到如今,攻打青墟已是不得不行。且不说你在青墟上险些丢了性命,那吟风假天之名,擅动仙怒,影响了天下气运卦象,推动天下群修围攻道德宗,又有多少性命得记在他头上?他即是真仙,就应该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会令天下修道之士趋之若鹜,以求在他飞升回归仙界时,能够得到一点鸡犬之荫。既然对道德宗行事看不过眼,他如果亲自出手,哪怕是轰平了道德宗,也令人服气。何必役使天下群修冲锋陷阵,却成全了他自己的超然之姿?” 这番道理,张殷殷自然也懂,可是隐隐然,她心底油然而生一丝恐惧,令她想不顾一切地劝止纪若尘。 另有一件事,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然而纪若尘并未在众人之前说起,张殷殷也不愿提及。 这便是那柄即穿了他心,也割伤她手的仙剑斩缘。 ########################## 在乎如何,不在乎,又如何。。 纪若尘凝望张殷殷双眸,片刻之后方叹一口气,略运真yuan,左手横划而过,手过处洒下星星点点的淡银星辉,从潼关至长安之间数百里山峦河川便在众人眼前显现。纪若尘这手道法一显,云风、姬冰仙立刻动容,就连苏姀也是微露讶色。 “看看这万里河山,千万黎民,是何感觉?”纪若尘顿了一顿,方悠悠道来:“是不是众生皆苦、凡人如蚁?我自在黄泉苍野纵横十载,手中湮灭鬼众魔物何止百万?就连酆都城也被我砸过城门!这十载之中,我何尝将任何鬼众魔物放在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到如今,即便是鬼车、梼杌之流,要灭便也随手灭了,根本不会萦怀。殷殷,你现在明白了吗?” 张殷殷隐约有些明白。 纪若尘也不待她回答,向屋中众人望了一眼,道:“人间众生,无论是修者还是凡人,在真仙眼中,便如鬼物在我眼中,皆如蝼蚁!于吟风而言,命天下群修围攻道德宗,以及后来发生的许多事,不过是命一群蝼蚁去攻打另一群蝼蚁而已,何必放在心上?我等一群蝼蚁,又何需他亲自动手,若是因此误了飞升,那便什么都抵不过了。他如是想,如是做,并没有错。只可惜,匹夫一怒,尚且血溅十步!我等蝼蚁,就偏看他这高高在上的真仙不顺眼,要不自量力,去触一触他的仙怒!” #########################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觉悟。。。。不然本来就不是蝼蚁了。 就如曾经慷慨赴死却得生还,便会加意珍惜生命一样,她以血拭斩缘时无比决绝,从未想过今后百世轮回,然而青墟一战未死,又发觉纪若尘竟已莫名重归人间,她心头狂喜之余,便格外的想要与他好好过完这最后一世。哪怕没有移山填海的法威,哪怕没有任何人间的荣华富贵,哪怕没有子息后代,哪怕再不会有转世来生,便是与他,一生荆钗布裙,种两亩薄田,开一间客栈,瓜田李下,粗茶淡饭,坐看日落月升,直至垂垂老矣仍相互扶持。人生一世,若得如此,便是仙帝拿金仙大道来与她换,她又如何肯! 所以她不愿再上青墟,不愿纪若尘再冒奇险,哪怕明知如此会惹得他不高兴,她也想试着劝止。 张殷殷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劝他。她已听得明白,纪若尘选择攻上青墟,已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恩怨,他已将她的,道德宗的,青衣的,以及他知道或不知道的恩怨、因果,都担了起来。难道便如苏姀所说,这就是男人吗? 她那曾经的,短暂的,内中有着薄田茅屋的梦想,便随着那轻轻一叹,悄然湮灭。这简单的梦,悄然而生,无声而去,便只是一个梦而已。 ######################## 梦想。。。太沉重了。。。 命运这个东东,还是太难了,不想太多。。。 April 25 向日葵公主和驴 向日葵公主是在河东岸边遇见驴的。驴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 公主想过河去,河西的城堡里有等着娶她的王子。 河不算深,但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嫁衣,她怕河水会浸湿她的衣裙。 驴说:“想让我驮你过去吗?” “你能保证不弄湿我的衣裙吗?” “不能。” “那就算了,谢谢,”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无人过来,公主独坐岸边,黯然叹息。 “想让我驮你过去吗?”驴又说。 “不。”公主依然拒绝,但悄然打量着驴。 “是你希望我让你驮我过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谁来驮你过去?” “我要嫁的王子。” “我驮你过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变成王子?”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驴王子。” “驴倒是驴,王子就不必勉强了。” “你为何不想让我帮你渡河?” “我怕你弄湿我的嫁衣。” “我想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现在我想驮你过去。” “哦?我该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说的话我不敢随便信。”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 “我说的话你真不信?!” “难道我应该信?” “难道你不该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好吧,那你慢慢判断吧!” …… 天色已晚,公主与驴相对无言。凉意袭来,公主拢了拢衣服。 驴打破沉默:“冷吗?” “冷。” “让我驮你过河吧,无论我是否弄湿你的衣裙我都会赠你三句爱的箴言。” “那我该怎样报答你?”公主问。 “如果你衣裙不湿就带我回家吧。” 公主接受了驴的建议。 公主骑上了驴背。临行前驴郑重对她说:“记住我背着你时你不能流泪,你的泪会令我不堪重负。” 公主说她记得,然后也郑重地对驴说:“记住一定不要弄湿我的衣裙,否则我会立即放弃你的背负。” 驴迈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驮过女孩过河吗?”公主问。 “当然。”驴坦然答道。 “她们的衣裙湿了吗?” “第一个女孩的没湿,以后的都湿了。” “第一个女孩带你回家了吗?” “没有,否则我不会再遇见别的女孩。” “看来你遇见的女孩很多。” “算上你的话,应该有15、6个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30头想驮我过河的驴。” “呵呵。”驴但笑无语。 公主忽然想起驴承诺的爱的箴言,驴答应告诉她第一句:“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 人,以后恋爱时爱的都是自己。” 驴缓步轻行,果然很平稳,公主放心了,搂着驴的脖子,觉得温暖。 “喜欢我背你过河吗?”驴问。 “喜欢。”公主微笑承认。 “我也喜欢这样背着你,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驴的声音于温情中透着忧郁,听起来像叹息。 风与驴的话语不时吻上公主的面颊,公主含笑悄然入睡。 她做了一个公主常做的梦:她吻了驴,然后驴变成了王子,从此王子与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当她醒来时看见驴依然缓步轻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湿。芳心窃喜,于是吻了驴——驴能因此变成王子 吗? 没有。 原来童话就是童话,驴不是王子,等着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里。她愣愣地想,一滴泪自目中滴落。 泪落在驴身上。 似突然被灼伤般,驴猛地扬蹄嘶鸣,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湿了。“为什么?”公主问。 “我跟你说过。”驴面无表情。 公主也记起了她当初对驴说的话。 于是她一言不发,自驴背上下来,独自淌水向对岸走去。 驴没做任何挽留或解释,也自转身回去,径直走向河东——那里又有个姑娘在等着谁驮她过河。 依稀年轻,依稀美丽,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爱情是唯一的,但爱人不是唯一的。”驴忽然说道:“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泪落成河,河水冷彻心肺。 终于走到了对岸,她美丽的衣裙已经彻底湿透。 她无力地在岸边坐下,像只小动物般抱膝蜷缩着黯然哭泣。 还是寒冷。 一只白兔走到她身边:“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谢谢,”公主把白兔搂在怀中:“不必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温度。” 驴已经走回了河东岸边。 公主忽然记起还有一句箴言驴没说,于是抬头向河西望去:“请告诉我最后一句箴言,美驴。” 驴冷冷看了她最后一眼,说: “我爱我的爱情。 ”然后向那等着渡河的女孩走去。 向日葵公主是在河东岸边遇见驴的。 (生活中女人总是觉得自己是公主,觉得身边普通男人是驴,也许是猪、狼等等) 向日葵是仰望阿波羅而變化的一個卑微的女子,見某傳說。阿波羅是太陽神,象徵王子,也象徵花心男人。 驴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驴说他会说话,驴说他是美驴。 (每个男人,还是希望得到女人的肯定的) 驢ms見過的多數是黑色和棕色,少數的雜色,其實是外表樸實(黑),連用三個白(反差)。而不是美麗,之類,只是實用,整潔純潔。 公主想过河去,河西的城堡里有等着娶她的王子。 (王子,每个女人都做这样的梦,即使是很丑很蠢的,那才是她们心中的对爱情的期盼!) 優秀的男人很多,而癡情的女子更多。所以必然會有失望,必然會有妄想。 河不算深,但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嫁衣,她怕河水会浸湿她的衣裙。 (河,生活和时间,就是一条无情的河,让女人失去她们的优雅和美丽!) 驴说:“想让我驮你过去吗?” “你能保证不弄湿我的衣裙吗?” (女人选男人,还是有条件的,就是至少要让她在生活中能保持仪态,就像能保持有漂亮的衣服穿之类!) 卑微的男人只是自卑,只是付出,而女子要的是滿意甚至完美。 “不能。” (不能!现实生活中,其实谁又能保证什么呢?) 老實男人的標誌啊。。 “那就算了,谢谢。” 公主微笑作答:“我想王子会来接我。”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无人过来,公主独坐岸边,黯然叹息。当她目光掠过驴的时候,驴笑了:“现在希望我驮你过去吗?” “不。”公主依然拒绝,但悄然打量着驴。 “你心里很希望我驮你过去。”驴断言。 “是你希望我让你驮我过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谁来驮你过去?” “我要嫁的王子。” (女人总是以为,王子是等一下就会来的) 卑微的男人依然沒有愛情,他們只知道要依靠自己能力去贏得女人,他們從來不知道女人要的不止是這些,感覺,浪漫,同樣重要。不是一個平凡的人可以提供的,只有城堡才有公主的愛情。 “我驮你过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变成王子?”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驴王子。” “驴倒是驴,王子就不必勉强了。” “你为何不想让我帮你渡河?” “我怕你弄湿我的嫁衣。” “我想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现在我想驮你过去。” (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还是会努力满足她的要求的) 男人愛的話會為女人改變,不過最多是丑驢變成帥驢,不過還是驢,不是王子。 老男人絕望了,只是想做點自己能做的,即使是驢也可以拉拉磨,弄點麵粉出來。 “哦?我该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说的话我不敢随便信。”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 “我说的话你真不信?!” “难道我应该信?” “难道你不该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好吧,那你慢慢判断吧!” …… 天色已晚,公主与驴相对无言。凉意袭来,公主拢了拢衣服。驴打破沉默:“冷吗?” “冷。” (很多女的变老处女,是因为在等他们的王子) 驢要反思一下,你要駝人,人不相信你可以安穩得把他駝過去。 如果沒有對方,兩人都不會幸福,所以,無論是丑驢還是帥驢,我們要變得更帥,更好。 “让我驮你过河吧,无论我是否弄湿你的衣裙我都会赠你三句爱的箴言。” “那我该怎样报答你?”公主问。 “如果你衣裙不湿就带我回家吧。” (等不到了,一般就会妥协,也许会和一个男人一起生活,只要男的能满足她的要求,当然要求是多方面的,所以王子代表爱情,但永远不会主动出现,驴代表爱人,虽然庸俗,却能陪伴女人渡过生活的风雨) 驢看重自己的箴言,要自己的箴言會被接受,公主在意的是能否過河,找到王子。。。驢想要的是公主,公主想要的是王子,只是手段不同罷了。 公主接受了驴的建议。 公主骑上了驴背。临行前驴郑重对她说: “记住我背着你时你不能流泪,你的泪会令我不堪重负。” (女人跟爱人在一起,流泪,代表她对这段关系不满意,这是男人觉得最失败的!) 公主说她记得,然后也郑重地对驴说: “记住一定不要弄湿我的衣裙,否则我会立即放弃你的背负。” (女人对婚姻,是有要求的) 蠢驢害怕女人傷心,女人害怕男人無法讓他風光生活。 驴迈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驮过女孩过河吗?”公主问。 “当然。”驴坦然答道。 “她们的衣裙湿了吗?” “第一个女孩的没湿,以后的都湿了。” (男人最美好的,就是他的初恋) 第一個是柏拉圖,後面的那就濕了。居然坦然說,蠢驢。。。後面還怕蠢得不徹底,後面的都濕了。。。。 “第一个女孩带你回家了吗?” “没有,否则我不会再遇见别的女孩。” (初恋,一般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用這樣表現自己的真摯與珍惜,沒有人在意,因為你是頭驢,不是王子。即使真的不再遇見,只是你堅持而已,與別人無關。 “看来你遇见的女孩很多。” “算上你的话,应该有15、6个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30头想驮我过河的驴。” “呵呵。”驴笑而无语 (女人总是很是希望是男人的唯一,而自己又是很多人的倾慕对象) 蠢驢也是想要面子的,可是。。。。 公主忽然想起驴承诺的爱的箴言,驴答应告诉她第一句: “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人,以后恋爱时爱的都是自己。” (人初恋时,因为心灵纯洁,而付出真情!再恋爱时,一般是为了心灵的慰籍) 驴缓步轻行,果然很平稳,公主放心了,搂着驴的脖子,觉得温暖。 “喜欢我背你过河吗?”驴问。 “喜欢。”公主微笑承认。 “我也喜欢这样背着你,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驴的声音于温情中透着忧郁,听起来像叹息。 (婚姻,还是能给人幸福的感觉的,但,要的是双方对这婚姻的知足常乐才能维持) 會因為一種感覺而喜歡一個人,還是作用而說喜歡(這話太隱晦了,不解釋了) 风与驴的话语不时吻上公主的面颊,公主含笑悄然入睡。 她做了一个公主常做的梦:她吻了驴, 然后驴变成了王子,从此王子与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女人其实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还是会要求完美和理想化的,所以在婚姻中,很容易不满) 始終,驢喜歡公主。公主喜歡王子,王子喜歡國家吧。不會反過來的, 当她醒来时看见驴依然缓步轻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湿。 (当男人在婚姻中,满足了女人物资上的要求时,她还是会有一定的满足的) 原來驢也是有用的,可惜不夠用。 芳心窃喜,于是吻了驴——驴能因此变成王子吗? 没有。 原来童话就是童话,驴不是王子, 等着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里。她愣愣地想,一滴泪自目中滴落。 (她就会希望更进一步,得到王子,但现实总是让人难以结束,所以她会不满足,失望,就会伤心,留泪,所以泪其实代表女人对婚姻的不满足) 泪落在驴身上。 似乎突然被灼伤般,驴猛地扬蹄嘶鸣,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湿了。 “为什么?”公主问。 “我跟你说过。”驴面无表情。 公主也记起了她当初对驴说的话。 (男人不希望自己只是女人得不到王子的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一个男人如果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而她还希望和理想的情人在一起,其实就是这女人还没真正爱这男人,男人是很伤心和不会接受的) 于是她一言不发,自驴背上下来,独自淌水向对岸走去。 驴没做任何挽留或解释,也自转身回去。 径直走向河东——那里又有个姑娘在等着谁驮她过河。 依稀年轻,依稀美丽,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爱情是唯一的,但爱人不是唯一的。” 驴忽然说道:“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泪落成河,河水冷彻心肺。 (爱情,其实只存在于我们的心里,但我们应该在生活中有个爱人,把自己的爱给他/她,所以爱人只是自己愿意给他/她自己的爱的人,并接受他/她的爱的人,当然就不是唯一的) 终于走到了对岸,她美丽的衣裙已经彻底湿透。她无力地在岸边坐下,像只小动物般抱膝蜷缩着黯然哭泣。 还是寒冷。 (伤害爱的人,最终伤害的是自己) 一只白兔走到她身边:“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谢谢,”公主把白兔搂在怀中:“不必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温度。” (当人失去爱的后,也许只要一点温暖了,婚姻也是不可重来的) 驴已经走回了河东岸边。 公主忽然记起还有一句箴言驴没说。 于是抬头向河西望去:“请告诉我最后一句箴言,美驴。” 驴冷冷看了她最后一眼,说: “我爱我的爱情。 ” 然后向那等着渡河的女孩走去。 (男人,只会爱爱他的女人) Salvation他们告诉二十岁的你,世界很小,旅途很长,只要你勇敢地前行,相聚不远,自由的夏天不远。于是你再次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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